• 2009年11月23日

    至少我可以踏入河中 - [头痛]

        流变的世界中,最困惑的是面对无从下手的未来。一不小心就堕入虚无的渊面,再也出不来。不能决定十年后要在哪里,甚至十天后会和谁在一起都是多说无益。一把抓过去,是涓涓而过的细流,只有抓它的时候,没有被抓住的时候。易逝性容易让人力不从心,快快的打消希望,然而忽略它,忽略这流动的河流,我们岂不是又在做无用之功?如果事物是抓不住的永恒之河,那么势必表现出纷繁杂乱的本性,久而久之,歧路龁徨,疲于津梁,就要像赫拉克利特一样蜗居到避于世界之处,念叨着众人意见相左,无物可以常在。&...

  • 2009年10月24日

    把大学当大学读 - [头痛]

    哲学系并不清闲,总是面对各类善意的问询,你们读些什么也许还有些探究精神,可惜,在这个年景里,更多的是问,你以后出来干什么啊。如果仅仅是局外人的疑虑,也许可以欣慰,奈何哲学系的学子直至离哲学家只有一线之隔的哲学教授、哲学领导,也惴惴不安的标榜起某某届学生与大白兔还是网易的合同预签事宜,一顿我们也能工作,我们也很有用的絮叨,骨子里是畏畏缩缩的毫无自信。
    类似问题临头,自己也感到棘手,毕竟是哲学系的,怎么正面回答都是吃亏的,所以耍点哲学手段,直接把这个问题的基础消解掉才是上策。其实在众领导的努力...
  • 2009年08月17日

    出走的人们~ - [心痛]

    一次次,身边的人即将远行,便要带走灵魂的一小部分。艰难编制的生命纬度不经意的擦掉一个小点,这种体验,对每个人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。出窍的碎片,于时空的另一个层次上组成另一个自己,如同暗物质,直到一天两个灵魂相遇,自己和自己,在正负离子的美妙和谐中灰飞烟灭。

  • 2009年08月15日

    译名杂谈 - [头痛]

    夜半在床上,神思放浪,留下如下形骸。

    由《红与黑》的作者司汤达想开,早二年译林诸翻译家译作斯丹达尔,意欲作为新译,不想当年司汤达的译名过于深入人心,兴许是汤字用的无比欲念,如今想到红与黑,难面第一反应还是司汤达,若是没有接触过译林的这个译本,可能连斯丹达尔是何许人都不知道。

    说到旧译,大小仲马不可不提,想来与之通用度相当的大小档,也只有大小S了。大仲马称呼的无比顺畅,以致不习惯仲马作为真名。到了莫鲁阿的著名传记《三仲马》,发现竟然还有个老仲马,真不...
  • 2009年07月02日

    身与货,当下与未来~ - [头痛]

    身与货孰亲?游戏与工作孰亲?或者我们这样问,现实与未来孰亲?理性人假设已深入人心,它从对人类本性的一种揣测,如今成为人类行为的一种指导、一种规范。老妈每年夏天都为我宅居不出,不思进取而大发雷霆,几日便是一场血雨腥风,搪塞、装戆、无视,伎俩用尽熬过一个假期,尽头自己也有羞愧,毕竟着了那庸碌懒散的道,违背了勤劳的美德,虚掷了大好的青春。如今自己却全然换了想法,觉得全无必要羞愧,不至于自豪,也应该欣然。实习的意义何在,大学生需要实习么,当然,需要,然而是谁需要?显然不是大学生自己,而是社会,急风骤雨式的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