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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次,身边的人即将远行,便要带走灵魂的一小部分。艰难编制的生命纬度不经意的擦掉一个小点,这种体验,对每个人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。出窍的碎片,于时空的另一个层次上组成另一个自己,如同暗物质,直到一天两个灵魂相遇,自己和自己,在正负离子的美妙和谐中灰飞烟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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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者是挥汗,后者是浸没,俱是忘我。
开始喜欢打篮球,不管打得多么烂,总要打去大把大把的时间,在肌体的全力以赴中,达成自我意识的缺席,没有自我,从而也就没有烦恼与痛苦。只怪自己太爱想。一个人坐在寝室里闹心,想那些不愿再想下去的事情,又缺乏撞墙的勇气,狠狠的砸一拳桌子,然后翻开一本书,让自己快快进入,其实只是想逃避自我而已。谎言的威力过于强大,配合上某种自欺欺人,酝酿出一杯苦酒,游走周身。涅磐仿佛是为了迎接新一次焦灼。求诸于身体,求助于大脑,绝不给精神半点空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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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是林林总总,然而于如今,如何言说,总是不及。图书馆四楼的外墙,字迹早已为风雨熄灭,承诺与期望,如若笑谈。如果送出去祝福,自己心中自然不忍,莫说是不忍,未免是残酷了吧。毕竟那额外的一人,我权可是作粪土,只是粪土,却坐拥自己的昨日半壁。如何营造一次重聚?作愤恨状,作柔情状,作超然状,作恶毒状,或是没有形态,任其自由。不以欣丽的前景,又或者恶毒的斥责,那么,我该说什么呢?
3月20日,往后,你淡定的弃置,而我这等死守的人,总不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…&hell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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