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年08月15日

    译名杂谈 - [头痛]

    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    http://lucifershawn.blogbus.com/logs/44270934.html

    夜半在床上,神思放浪,留下如下形骸。

    由《红与黑》的作者司汤达想开,早二年译林诸翻译家译作斯丹达尔,意欲作为新译,不想当年司汤达的译名过于深入人心,兴许是汤字用的无比欲念,如今想到红与黑,难面第一反应还是司汤达,若是没有接触过译林的这个译本,可能连斯丹达尔是何许人都不知道。

    说到旧译,大小仲马不可不提,想来与之通用度相当的大小档,也只有大小S了。大仲马称呼的无比顺畅,以致不习惯仲马作为真名。到了莫鲁阿的著名传记《三仲马》,发现竟然还有个老仲马,真不亦乐乎。大仲马人称小说工厂,著书海量,销售自然亦是海量,当下一本本由厚脸皮书商打着发行量仅次于《圣经》的各种读物,必是没有统计过《三个火枪手》和《基督山伯爵》那无法统计的销量吧,几百年来,百万又百万啊。既然是说译名,《基督山伯爵》旧译《基督山恩仇录》是常识,《三个火枪手》译作《侠隐记》知道的就少了,于是达达尼昂三部曲的后两部《二十年后》、《布拉热洛纳子爵》,便又有了《续侠隐记》、《小侠隐记》,呵呵。

    当然旧译,尤其是文革前乃至新中国前的旧译,也有一些令人发指的。比如说德国哲学家倭铿看了是在令人胆寒,不知道的以为指的是东临倭寇的一个什么首脑,结果是德国哲学家奥义肯,原文是Eucken。不过奥义肯的翻译乍一下也容易误以为是印度哲学家。其人其实说由于在哲学史上尴尬的地位,现今已然是鲜有提及。

    今译并不总能顺利的取代旧译,出现多个译名通行于世的情况并不罕见。比如著名丹麦哲学家Kierkegaard,通行的是克尔凯郭尔,同行的译法还有祁克果,这几年刘小枫刘大仙一干人又主张出根据丹麦文音译加意会的方法,译出基尔克果,我手头有港译的版本,用的也是基尔克果。更有名的可能要数著名社会学家涂尔干,心理学家杜尔凯姆了,其实这是一个人,原文Durkheim只不过出现在不同学科中时,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名字。

    今译之间互相歧义,有时后就像克尔凯郭尔一样,是由于选取的语言不同所致。许多国内译者,在翻译非英语国家作者是采用的往往是英语转译的底本,所以对作者名字也采用英语拼读,往往和原文读法不同。这就要引用足球圈里的名人,著名荷兰中后卫stam,国内沿用央视的译名斯塔姆已是蜚声国内,结果牛逼哄哄的上视使用了斯坦这个更符合荷兰文发音的翻译,更加牛逼哄哄且巨贫无比的唐蒙唐大大,在04年欧洲杯解说时,用他那深沉死人嗓音牛逼哄哄的说道,“一定要读斯坦,你对他叫斯塔姆他不知道你是在叫他的。”类似的例子还有齐达内,后来采用法文拼读齐丹。

    上拉丁文课得时候,老师以西塞罗和维纳斯作为例子,西塞罗原文Cicero,如果用拉丁文拼读应该接近齐凯罗,而至于维纳斯Venus也是英语拼读,应该读作维努斯。了解拉丁语系比如西班牙语的同学应该很容易体会。

    今译并非没有令人发指的例子,比如三大湖畔诗人中名气比较小的Southey,就被译作骚赛,其令人发指程度一点不亚于倭铿。

    躺在床上就联想了那么多,后来神思走到一些作品的名字了,多不说,举三个很中国的例子,哥伦比亚著名小说《旋涡》,旧译《草原林莽恶旋风》。猫王很好听的一首歌,SUMMER KISSES WINTER TEARS,译作多少柔情多少泪。贝托鲁奇编剧,亨利方达主演的C'era una volta il West,西部往事,译作万里狂沙万里愁,活活,非常有气势吧~

     


    随机文章:

    买书 2009年04月26日
    至少我可以踏入河中 2009年11月23日
    把大学当大学读 2009年10月24日
    美好而狂暴的世界 2009年04月18日

    收藏到:Del.icio.us